05/02/2008

永遠的苦咖啡

浸好這杯苦咖啡,伴著它鬱澀的香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,我,又坐在了自織的夜幕裡。婚紗相,婚紗攝影

沒有星星。咖啡的熱氣裊裊而上,迷糊了眼前的視線。飲下去,痛入肝腑。我知道,我已尋不回當初的純真;儘管,面龐依舊明鮮,儘管,春色初始燦爛。

過去的日子,像清晨的白樺林,飄著渺渺而餘味的愛情,已然在冬的酷冽裡,永遠的凝桎了。復甦的青草,早已失卻往日的稚嫩。

他們去了尼亞加拉瀑布,去了溫哥華,懷抱小松鼠,一張一張燦然的笑著。陽光,在頭頂活潑潑的灑下,襯得天空愈加碧洗如藍。他們明眸善睞,嘴角,仍保留著初識的傲氣與倔犟的張揚。

許多年下來,他們依舊踏著黃塵,與自然親密無己的體觸,與奔放的靈魂熱烈的對話。他們,屬於真正的戶外,如同其心靈。

而我,四季伊始,已然在這小小的窗內,握著一支斑駁的筆,在渺渺的歌聲裡走走停停。所過之處,繁花落盡。彷彿窺見一枚盈潤的瓣兒,從尚且蔥鬱的枝頭,幽幽飄下,發出輕哀的一聲嘆息,而後,沉沉墜入你的心河;無痕無著,卻已讓你,激起最慟最疼的波;而後,一片、又是一片……至我休憩時坐在這石窠,我,已然收穫了滿滿的花骸,而曾經輕盈飄逸的裙衫,亦成了一個沉重的解不開的花塚。

歲月風煙,清渺無痕,一切,都浸在這濃濃的咖啡裡。坐在孤零零的案頭,看燈色黃昏,睹物思什,隨手翻閱發黃的相冊,一張一張細細的凝望,淚水,卻抑制不住潸潸淋下。

短短的五年,我的青春何處去了?我曾經的歡欣何處去了?鳥兒依舊唱著歌,探著頭,我卻從它的眼睛裡讀到了捉弄;風箏牽牽拉拉上了天,在空中,我卻望到屬於自己的渺小。無法言說,又何必言說,徒增心緒漣漣的愁波。

繁碌中,亦有人踏進這木屋,許我共守滿欄春色。而春始,春又歸,年年歡欣而落寞。望著藤條密密攀援,一年一年素不相識的顏色,終於,熄滅了堂前的一點燈,換起更長的裙衫,將薄紗輕攏自己的顏,雙足,踏上這通往更前方無延無盡的鵝卵。

或許,終究是停不下的。拒絕一切,闖入內心。在河畔輕輕哭泣,波光淋漓,映照愈加清癯的影,詫然間,卻又以為最終歸宿的甘願。選擇,意味著付出,付出,就總是一生。掬一捧清澈,濯洗身上的疲憊與輕塵,讓淚花,一點一滴,同河水,歸向不可知的遠方。

尋到一首曲子,叫做“前世·今生”,佈滿了愁怨,又飽含著一絲薄涼的哀淒。前世,未有五百次回眸,今生,卻已從從容容落入你的歸處。雖已日出與昏暮,卻在山河之間,架起一座白日黑夜的橋樑;所以,分不開,亦無法分開,否則,黎明,安在?


拖曳長長的裙衫,行走在春光璀璨間,不去回眸,儘管,我筆已曉其濃郁的馨香與馥然;不去吟唱,儘管,我已牢牢將其恆印心間。

某年某月的某一天,當我再坐下來,打開這幅深藏的畫,我猶記起,何處,是你一若既往的顧盼,何處,是你垂淚而讓我怦然心動的容顏。

咖啡,再啜一口,猶是苦澀的滋味。傾盡,注入清冽的甘泉,瑩澈的盃體,猶化不開無可逃避的濃然。於是,我終於懂得,今生,我逃不出苦咖啡的餘味。Wedding Photography,風水,博學堂風水學會

健康從點滴做起

不可質否,當今社會,健康已經成了一種生活時尚。衣食無憂的人們在享受生活的同時更關注身體的健康。辦公室傢俱,寫字樓傢俬 “我健康、我快樂”,“健康是生命之本”、“關注健康,關愛生命”……已成了老少皆呼的口號。然而真正能為健康行動的又有幾人?其中的原因無外乎是這麼幾條:美食的誘惑,娛樂的吸引,懶惰的驅使。歸其原因只有一條:社會進步了,生活水平提高了,有錢吃喝玩樂了。其實有些娛樂是拿生命作資本的,很可怕的。鐘道恆博士曾說過這樣一句話:“許多人不是死於疾病,而是死於無知。”我還想補充一點:不僅僅死於無知,還死於僥倖。本來健康意識人人都有,健康方式都心知肚明,可為了一時之歡心存僥倖,最後導致疾病纏身,悔之晚矣!

人們常說:“病來如山倒,病去如抽絲。”由於平時的不注意,會很快招致疾病的光顧,而除掉病魔卻是那樣的艱難。一位朋友在生女兒的月子裡,為了滿足一時的食慾,大吃而特吃,根本不講究食物的搭配,一個月時間體重增長了三十多斤,臃腫的體態給自己的生活及工作帶來了很多不便,於是又開始了艱辛的減肥歷程,一個月增長的體重,足足用了六年時間才減掉,其間的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。所以奉勸人們,從現在做起,從點滴做起,從行為做起,時時為健康努力。正如健康大師洪昭光所說:“我們不能改變世界,但我們能改變自己。”素描,婚紗相,深圳婚紗攝影

花之暢想

太陽花

看到“清風”盒裝的面紙,微微暈黃的紙殼上飛上幾朵金色向陽花,蕊絲初綻,蝶兒遠遠的湊近;圓形的芯籽,密密實實,為花體有力的堅靠。也許有清風漫過,花下的葉兒在微微的顫動,瞧,蝴蝶亦偏了透明的翅羽。搬運,紅酒

在左邊“花語心室”,豎體微放的手寫文字:“在海邊,遇見他,太陽花靜靜的躺在沙灘上,記憶像上了弦的發條,吱呀吱呀的轉著,每一次…每一次的思念……” 娟秀的字體,可否出於某位臨風撫發的女子,依稀記著前世的夢,痴守著今生不能到臨的緣?海灘邊,她化身金色的向陽花,守著天空,望著烈日,年年月月,烘烤愈久愈長的思念,炙熱了頻頻淚水無聲的流淌……

所以,當你偶爾路過這裡,一定小心的將她捧起,放在心上,細看,每絲顫動的心蕊,都是穿越千年對你無聲的呼喚……

百合

撿起這朵百合時,它是乾癟的,沒有一絲水分,像枯極了的女子無望的臉。

將它輕輕放入杯底,倒上九十多度的純淨水,微晃,置於案邊。

等你輕翻過這頁書,再去看時,你不禁訝異的發現:杯裡,綻開了多麼明媚的一副美人的臉。你蹙眉,仔細的回憶:在哪裡,在哪裡見過這似曾相識的顏?

時光一沓沓的岔開,往事一頁頁落幕,你尋不著它的邊。猛地,你一拍桌子,憶起來了:那是去年六月的黃昏啊,你在小區後的公園裡散步,剛下過雨,有些泥濘,空氣中瀰漫著淺淡的幽香;你輕快的走著,心緒盎然,順便,踢飛了一塊棱角的石子。然,在你心處,響起一聲唉喲的呻吟;你詫異,側目看時,一朵金色的百合,正含笑而怨艾的望著你——你踩著了她俊美的臉,將腳底的一塊泥巴,粘上了她美麗的邊緣。你不禁心生憐惜,蹲下身,停下前行的步,將污跡細細的為她去除,順便,吻了吻它的花心。

今天,你看這杯子裡,它如此輕盈的綻放、舞蹈,依然含著六月的眉眼,含著六月的羞赧;它安靜的躺在杯底,柔柔的,婉轉的,不忍觸碰你溫潤的唇。你端起杯子,細細的凝視,只聞到一股淡雅的清香;你深吸一口氣,那清香,原來在你心裡,纏繞了三百六十五個日夜喲。

(你似溫柔的水,所以這百合,穿越嚴冷冬季為你盈盈的綻放。)

紫花

千佛山,暮色漸濃,穿著白衣,裊裊走著,高跟鞋踩著石子路,清脆作響。我從紅塵中來,赴紅塵中的約。

光線昏暗,月亮未升,一片淺淺的朦朧。微風曳起裙擺,四月薄涼。翠柏槐楊,輪廓濃重,低眸處,卻一片隱約的紫,無規則的簇簇團團,卻清晰得炫眼。停下腳步,探身,原是朵朵紫色的小花,密密麻麻的彼此擁抱,禪意而清高的望著你。無有旁人打攪,他們也靜靜的,躺在松下凝視。行人腳步聲漸去,它們默然依舊。

這是一片多麼奇特的紫啊,風高,夜黑,它們兀自的綻放,不因無有日光的照耀而哀嘆,不因無有他人的欣賞而心涼。路旁佛像座座,也許,它們無意傾聽禪音的流淌,根莖中,也注入了一份世人所少的明澈,和清心。

舉杯觥籌,熱鬧散去,我穿著沾了紅酒的裙子,踏上來時的路。耳畔,輕輕,似是有人細心叮嚀,如哲音,如禪語。臉上紅潮漸次褪去,撫一撫眼,那片絢爛的紫色,依舊冷峻的望著你。注目半晌,轉身離開。走出山的正門,我想,那片紫,已牢牢的印在我心上,即使此後,車水馬龍,歌台舞榭,我心依舊。



屋裡有些空曠,冷冷的牆壁透著心的沉涼。

那天去超市,採來幾束絹花梅,兩束熱烈,兩束嬌粉,回來,插在牆角簡陋的花架裡。

坐於沙發,再去望那雪白的壁,卻憑空,多了一份無形的優雅,似乎脫俗的清香,正沁了融融的雪,慢慢的散開、散開,至四月的小屋,至四月的窗外……

“清愁滿眼無人說,折得梅花作伴歸。”一個無憂的女子,居於陋室,望著星空,想著漫天的心事,這梅花,怎地讓人起了無端的憂嘆,於匆匆人生,生出白駒過隙而身不能追的慌懼。 “欲與梅為友,常憂不稱渠。”梅至高至潔,俗人豈能近,唯有,循著它的暗香,在自己夢裡作一回演繹,期待醒來,不再無事寂寂。 “月地方階暗斷腸,知心誰解賞孤芳;相逢只怪影亦好,歸去始驚身染香。”人生幾何,知音難覓,這梅花,豈非最解你的心意,何事何處,想起時,都是暖暖的漣漪;行至天涯,也總有回眸時盈盈的一笑,那裡,嵌著你最深最重永不消逝的影子……

“無意苦爭春,一任群芳妒;零落成泥碾作塵,只有香如故。”始知,不管絹梅還是真正伴雪而開的梅,我採來的,都是一份永恆的優雅,一份塵事積澱的從容,也是,一個人處事時支撐自己的氣節,和無上的高潔……

豌豆花

豌豆花,小小的,紫紫的,印在童年的夢裡。

這是村頭的老人種下的。

五月花開,六歲的我,扎著沖天辮兒,握著紙飛機,蹦蹦跳跳,來到這片田野。四周無人,風兒徐徐,髮絲零亂。天空蔚藍,有風箏,是孫悟空,手遮前額,火眼金睛往下窺探;心想:我的紙飛機,飛得比你還高哩!於是,奮力的往前跑,耳畔呼呼生風,胳膊擎天,飛機忽地旋上天,打個圈兒,三分鐘,裊裊落下了;而我,跑得過速,栽倒在前面的土坷,撞疼了稚嫩的膝蓋,眼淚忽地湧出,正待痛哭,忽視左邊小小的豌豆架,排排紫色的豌豆花,散著兩片小巧的瓣兒,像顆顆玲瓏的心。心下興奮,爬起,跑過,一朵朵,悉數摘下。做個花冠,卻太散,編不成邊,只好,提著小裙子,將花如數兜進,帶回家中。

後來,知道那老人沒收了豌豆,因為花兒,被貓兒偷吃了。

現在想來,想笑,老人的豌豆,一直種在我心窩,那盈翅而翹的淺紫色的花體,就是瀰漫鄉村淳樸的情懷,和對塵事繁鬱的一笑莞爾……結婚相,深圳婚紗攝影,風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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